當人們初次衝進靈性、冥想、脈輪、昆達里尼、上師、印度神秘主義、道教呼吸儀式時,感覺就像發現了現實的後台入口,彷彿每個人都在走過大廳,而你卻找到了通往存在控制室的隱形電梯,突然你確信幕後有某些東西是你之前太盲目看不到的,某個缺失的片段會最終修復你的進化、你的關係、你對於身為人類的模糊不滿,所以你帶著渴望一頭栽進,日子崩塌成周,周融化成年,你學會了語言,停止說自己困惑而開始說能量受阻,停止悲傷而開始進入過程,同時升級了詞彙和姿態,大多數情況下這確實精煉了你、磨利了你、讓你更有紀律、更有察覺力,然後有一天,在多年的誦經、呼吸、禁食、凝視燭火和自己的深淵之後,你精準地著陸在你開始的地方,零點,只不過這次武裝了更好的隱喻,你意識到寶藏從未隱藏,所以你想燃燒服裝、放棄上師、從你的神經系統卸載脈輪軟體、拆解你精心策劃的靈性人格、有意回歸零點,因為悖論是無情的,你必須經歷它才能看穿它,你必須耗盡超越才不會崇拜它,有些人永遠不會耗盡它,他們安居其中、打磨它、為開悟搭配配飾、變得閃耀或成為絕對的品牌大使,在我自己對卡莉密宗電流的衝進中,我不會抹去一秒,它成為了我的第二血液,我想要一切,當燈熄滅身體開放時降臨的靈魂、當你練習得太深時身體靠近的實體、不是粉彩圖表而是暴力內部星系的脈輪、穿透骨骼肌肉的意識性欲電壓、不是舒適而是曝露、不是寧靜而是燃燒,直到飽和到達,不是拒絕而是飽和,當無限本身變得重複而超越失去異國光彩因為你已經過量服用它,你站在那裡想著也許我只想再次成為人類而不要形而上配飾,從那個位置神的問題開始看起來尷尬地中世紀,不是歷史上中世紀而是心理上,因為我們不能容忍這個宇宙可能只是不監督地存在著,沒有天體項目經理審計星星,所以我們堅持某人一定建造過它,一定在創造文件上簽名,因為替代方案很恐怖,存在不欠我們一個敘事,所以我們發明了宇宙建築師然後我們為他殺人、用他的名義劃分邊界、為他轟炸城市、對年輕士兵低聲說神在看著,看著什麼,看著我們為了無限的品牌忠誠互相屠殺,這種執著不會在傳統宗教停止,它也滲透進現代靈性,即使那些聲稱超越宗教的人仍然在他們的頭骨中攜帶自己精緻的形而上獨裁者,如果有人問我是否相信神,我不會顫抖,我說我不是坐著想神,我想著我的意識無摩擦地溶解的狀態、感覺乾淨而非強制的能量,也許信念本身是柺杖,也許讓我們驚恐的不是無神論而是存在可能不需要授權的可能性、宇宙底部沒有神聖簽名,但我們仍渴望確定某人組裝了整個這場景,因為沒有CEO的混亂讓我們在夜間睡不著,然後我們將不可言說的縮減為部落象徵並稱之為神聖,如果你問我神對我意味著什麼我會談論卡巴拉的生命之樹,不是作為教義而是作為意象,一個穿越數十億年分枝的有機意識網路、無開始地流動的源頭,而我們是那廣闊建築中的一根線,起源既親密又難以理解地遙遠、廣闊得忘記它變得不可避免、根埋在它們自己的豐富之下,也許你不像大海中的一滴那樣與那個源頭融合,也許你在我稱之為宇宙區域的東西內移動,不是作為地方而是作為環繞並滲透一切的意識場、一個不需要崇拜而需要認可的起源與溶解的區域,但聲稱談論相同源頭的宗教仍然跨越歷史相互瞪視並點燃戰爭、宣傳救贖並製造敵人,這使得在人類生命短暫期間內在其中導航感覺像行走在神學地雷田,當有人問我是否相信死後生命時我誠實地回答我不知道,但如果他們問我死後會做什麼我無論如何看到了什麼,我看到內在西藏一片深藍色湖泊、寂靜的全息殘影,我如意識懸浮其上,不是獨自但等待著以非理性忠誠愛著的某人,也許不只是一個存在,在那個懸浮的狀態中我們無動而脈動、尼斯潘達、無動、尼斯克里亞、無為、一個精妙的意識麻痺、直到欲望、卡瑪再次刺穿寂靜並將我拖回血肉、在那裡我會以同樣危險的強度墮入愛河,因為痛苦、渴望、出生、死亡顯然仍值得重複,直到那時我浮在那個私人寂靜中,但即使是死後生命這個詞似乎都是無言東西的廉價包裝,當人們問我如何看待伊斯蘭教或佛教之類的宗教時我不假裝中立地回答,在佛教環境中我經常感到更自在、是的,但讓我們不要浪漫化、緬甸有民族主義暴力、泰國的僧侶用冥想換毒品、長袍不會消毒神經系統、它只是改變服裝,伊斯蘭教給了我無可否認的強大審美時刻、在熱帶空氣中振動的黎明聖歌、語言作為聲學建築、但我與泰國阿拉伯男性群體的某些遭遇感覺封閉、隔離的、幾乎攻擊性地自我包含的、一種讓我胃部緊張的部落泡沫並使我寧願離開咖啡館也不願分享空間、不是普遍判斷而是身體反應、並且只有一條道路確保天堂的神學主張不管來自清真寺還是大教堂都對我來說像形而上傲慢、包括天主教、我早期反應過敏、對美學過敏、對儀式化內疚過敏、對孩子在理解自由前懺悔罪惡的景象過敏、但宗教仍然迷住了我正好因為它暴露我們、因為神話是藍圖寓言塑造想象、如果我能我會在學校並排教萬物有靈論、伏都教、天主教、伊斯蘭教、薄伽梵歌、可蘭經、戰爭和詩歌、因為關於宗教的無知比對它的信念更危險、在我在印度的歲月中、埋在冥想中、我進入了他人可能奉獻一生的三摩地狀態、它們沒有打動我、它們感覺像記憶而非成就、好像我始終屬於那個寂靜湖泊並在那裡逗留了數千年直到我無法再忍受她眼睛的缺失且出於渴望回歸、出於對那凝視的成癮、這就是為什麼神的問題對我感覺幾乎是侮辱、因為當我們以他的名義發動戰爭時真實的形而上事件是站在另一個人面前不著盔甲地看著他們的眼睛、如果你真的找到了那些眼睛整個神學論點會自己悄悄崩潰。